星期六, 12月 24, 2011

超夯轉經輪


圖片來源:
http://blog.roodo.com/winteam/archives/
14542.html 
在西藏、尼泊爾區域,凡是廟宇的地方都設置刻著咒語且大小不一的轉經輪,特別是環繞廟宇的轉經輪更為壯觀,不僅方便來者滿足有求必應的心態,更讓大多數的人認為,繞過長長的轉經輪有一種「保庇」的效果,不過這樣確有真實效益?還是純屬於“內心的自我安慰”?

先不管效果如何,倒是旁邊的商家,財源因此而源源不絕,賺了不少佛法的觀光財。在尼泊爾當地,這類型的商家老闆總是一邊賣著東西、一邊拿著轉經輪轉啊轉, 順道招攬生意。詢問老闆這樣轉有什麼作用,老闆說:「這大小不一的轉經輪,裡面都會放印好咒語的紙,只要把手上的轉經輪不停的轉,無量的功德就這樣一直累 積,也就有轉經的功德。」腦筋轉得快的商人,還發展出一種電動的轉經輪,只要插上電,福德就會不停地來報到,在台灣的第四台,這還是秒殺的產品哦!甚至現 在還有轉經輪筆出現!




只是在這些林林總總的說法中,難免令人想到:難道什麼都不用作,只要動動手腕、轉轉經輪,無量的功德就能累積?明明就只是將經文捲成卷置入經桶,手腕運動一、二、三、四轉圈圈…說這樣就有轉經的功德?(看起來,就只是動動手,經文被轉啊轉罷了。) 


圖片來源:
http://yp.yidaba.com/prodetail/
769528.shtml 
這讓我想到,一般世俗話說「吃蔥會聰明」(實際上,蔥如果生吃會讓人易怒,熟食卻易讓人起淫念,看來只會讓腦袋變得更昏沉),都只是取物品諧音為代表,「一表三千里」的自我安慰罷了,卻很難說有什麼實質上的效益。

查了查佛法中「
轉經」的真正意旨:原來是指能夠正確的將 釋迦牟尼佛的法要,為人宣講說明清楚,才能夠稱得上真正的「轉經」。然而,藏傳佛教卻以「手中拿著裡面有咒語的轉經輪,不停地轉」稱為「轉經」,不為人宣說釋迦牟尼佛真正的法要,反而把佛法用象徵性的物品代替,如此「一表三千里」並進而大肆行銷:這樣做可以消業增福、獲得功德,簡直與歐洲中古時代所販售的贖罪劵相同! 


圖片來源:http://mobile.yesky.com/
94/11406594.shtml
藏傳佛教以「手中拿著裡面轉經輪,不停地轉啊轉,稱為『轉經』」的說法,讓我不禁又聯想到:過平安橋保你今年都平安、吃豆干能讓你升官…等,這些取物品諧 音為代表,「一表三千里」來自我安慰的民間習俗,兩者的說法簡直是異曲同功!這樣看來,藏傳佛教的層次不但搆不著「佛教」的邊,還落入跟民間習俗不相上下 的層面! 「外來的和尚一定會念經??」藏傳佛教以「手轉『轉經輪』代表『轉經』」的「一表三千里」說法,這一棒敲醒了我!不要再落入這樣的迷思中!

佛桌上盛開的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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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升起之前,廟前山外凝滿露珠的春草里,跪著一個人:“師父,請原諒我。”   
他是某城的風流浪子,20年前曾是廟裡的小沙彌,極得方丈寵
方丈將畢生所學全數教授,希望他能成為出色的佛門弟子。他卻在一夜間動了凡心,
偷下山去,五光十色的城市遮住了他的眼目,從此花街柳巷,他只管放浪形骸。
  
夜夜都是春,卻夜夜不是春。20年後的一個深夜,他陡然驚醒,窗外月色如洗,
清澈地灑在他的掌心。他忽然深感懺悔,披衣而起,快馬加鞭趕往寺裡。  
師父,你肯饒恕我,再收我做弟子嗎?
    
方丈深深厭惡他的放蕩,只是搖頭。“不,你罪過深重,必墮地獄,要想佛祖饒恕,除非——”方丈信手一指供桌,“連桌子也會開花。”  
  
浪子失望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方丈踏進佛堂的時候,頓時驚呆了:一夜間,佛桌上開滿了大簇大簇的花朵,紅的、白的,每一朵都芳香逼人,佛堂裡一絲風也沒有,那些盞開的花朵卻簌簌急搖,
彷彿是焦灼的召喚。 方丈在瞬間大徹大悟。
他連忙下山尋找浪子,卻已經來不及了,心灰意冷的浪子又墜入了他原本的荒唐生活。  
而佛桌上開出的那些花朵,只開放了短短的一天。
  
是夜,方丈圓寂,臨終遺言:  
這世上,沒有什麼歧途不可以回頭,沒有什麼錯誤不可以改正。
 一個真心向善的念頭,是最罕有的奇蹟,好像佛桌上開出的花朵。
 而讓奇蹟隕滅的,不是其他,而是一顆冰冷的、不肯原諒、不肯相信的心。
  
別讓奇蹟隕滅,相信佛桌上會開出善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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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捨棄吧!六字大明咒

記憶中…..自己在尚未修學佛法時,很喜歡聽或唱誦一些經文,如:大悲咒、心經,尤其以簡短的六字大明咒最為喜愛,市面上也有女明星,出版唱誦且配樂優美 的六字大明咒,而受到許多大眾的青睞,幾乎人人都會唱唸的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哞」它真正的意思是甚麼?生在臺灣的我們個個「莫災央」,只 是不斷被教育,唸這咒語可以避邪、消災、求財,這種一呼百應的咒語,深得大眾的愛戴,如果票選「第一名咒語」,相信「六字大明咒」一定是當仁不讓,「叫我 第一名啦」。
(圖片來源網站:album.udn.com )


但是…這咒語的背後隱藏的真正意思是什麼呢?沒人知道,直至日前收到友人傳來的e-mail,這才明白它的真義,看完後真是嚇出一身冷汗,原來自己長久來 持著的咒語,竟是如此…!真不曉得有多少人,和我一樣被蒙在鼓裏!回想這些年來,對於「六字大明咒」的愛戴,還真是有夠冤的!


現在….就把這六字大明咒攤在陽光下,來讓大眾了解:「唵、嘛、呢、叭、咪、哞」,它的中文音譯為:「如意寶珠在蓮花上」,這看似神聖裝嚴的語句,在藏傳 佛教裡真正的意思卻是:「嘛呢」是(寶珠)代表男性性器官(龜頭),「叭咪」是(蓮花)代表女性性器官(陰部);直接翻譯出來就是「啊!小弟弟(龜頭)在 小妹妹(陰部)上」。


在藏傳佛教經文中多以「金剛杵」與「蓮花」,暗指男性性器官﹝金剛杵﹞及女性性器官﹝蓮花﹞,隱語的目的,似乎只是為了讓密教祖師傳雙身法時,可以隱言而 述,如同通關密語一般。試想,若在經文或咒語中大剌剌地寫出:「啊!多美妙的龜頭」,或是「啊!多豐盈的陰部啊!」這樣誰還能唸得下去?所以,設計「蓮」 和「杵」的通關密語,似乎是藏傳佛教不得不為的結果。


這也讓我想起前陣子與藝人陶子對話的喇嘛仁波切,竟把「
底褲走光」作為「秀蓮花的慈悲」。現在回頭想想,這番僅有喇嘛仁波切 認為是人生的智慧言論,除了令敢衝敢言的陶晶瑩咋舌外,似乎也明白宣示出,藏密喇嘛仁波切對於修學「雙身法」的不變立場!看樣子,若是有心想修學佛法,今 後還是改持 諸佛名號,或是大慈大悲的 觀世音菩薩名號,才能真正與 佛、菩薩相應,得到庇蔭與加持,對於不明究裡的咒語:如藏密的六字大明咒等,還是敬謝不敏比較穩當!以免在修學佛法的道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本以為持咒 可以感應到佛菩薩的加持,最後卻讓藏密上師誤會想要共修雙身法,一來一回之間,卻成了天下最大的冤枉! 老實念佛吧!

持六字大明咒不如老實念佛
 (圖片來源網站:buddhanet.idv.tw)

藏紅的謊花

「戀人活佛」一文的網路迴響,令我無法想像… 一片支持的聲浪中,一位親身經歷的網友更寫出了她的心聲,並希望文章藉由這個部落格發表,再也沒有悲劇發生…


藏紅的謊花 


牽你的手,我神聖的男友。
滿足今世,女人被呵護的願求。
我最愛的上師,心中的活佛。  
見你的眼底,有愛的溫柔。
為幫你即身成佛──
甘願捨身成明妃,男女雙修。
三皈和五戒,禁殺、盜、淫、妄、酒…
噢,不…
我受四皈依,完全依止上師。
親愛的金剛上師,願意為你完全奉獻。


一天又一天,對你更加依賴。
一點又一點,供養了身體和全部的愛。
為愛奉獻,招來親姐妹,投盡全數家財。
金剛乘的謊言面具,無預警被卸下。
你無情地,放開我的手,投入另一個懷抱。
鐵了心,任我哭泣,獨我心碎。


一天又一天的以淚洗面,卻怎麼也喚不回上師的心!
一串又一串的淚水洗滌,終於喚醒被愛麻醉的判斷力!
當看見,我曾經最愛的上師,
再次牽起另一個明妃的手,只為再次圓那「即身成佛」的荒唐夢。
我剎那間領悟

你,你,你,只不過披著活佛的外衣,要愛盡天下的女人。
你,你,你,只不過打著佛法的幌子,要收盡天下的金錢。
你,你,你,只不過穿著出家的衣裳,要囊盡天下的權利。
原來,你是一朵充滿誘惑的──
喇嘛藏紅的謊花。


只是,親愛的上師,
這是「多麼痛的領悟」!
你,感覺到了嗎?  




拜訪出家的朋友(上)

記得那個春天,一如我的熟悉,空氣中散發沁心的原野芬芳,尤其在薄陽乍現的晌午,那一個難忘的晌午!

  (圖片來源:wall001.com)  
有一位,曾經修習大乘佛法的共同朋友,聽說,在北部山區的一間寺院出家,算算日子都好幾個月了,於是,我們三位談的來的大乘同參同好,相邀一起去拜訪供養,一路上三人依法論義、法喜殊勝,輕車過山、過澗、過雲霞。

緩緩的上坡,車窗外的原野阡陌也漸漸模糊,依循著路標上了林道,一邊鬱林翠,一邊清溪流,一路悠遊,終於到了目的地,就在山門前的一處迴轉空地,怎麼掛滿 了五色旗!三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對視而望,是不是記錯寺名、來錯地方,很明顯,此處是藏傳佛教道場,他會在這兒嗎?一番討論後,決定進山門再說。

一進山門,嗆鼻的
藏香,隨即旋入腦門,飄飄然失去了方向感,在諾大的寺院間,當時正是午齋用膳的時刻,在等待知客師父的空檔,我們先到大雄寶殿禮佛三拜,跪在佛前,嗆鼻的藏香更是深沉的侵入五臟六腑,頭有點兒昏,我心裏對著佛說:「是您嗎?」每拜一下,就問一句,每拜一下,我就問一句!   

終於過堂午膳結齋,知客這時才出來與我們會面,表明來意後,問了問我們的朋友在不在,東問西問,吞吞吐吐之間,不知道我們說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知客師父倒是熱心的請我們隨其參訪寺院,首站就要到後殿參拜【大孔雀明王】。

孔雀明王
(圖片來源:http://kc-temple.myweb.hinet.net/pageA2.htm)
這下子我們心中都有了底,我們的朋友不會在這兒了,此時膳堂出來一位師父,主動靠近,慢慢的走向我們,很明確的告知我們,此人有來過,不到兩星期就離開, 原因其一,是無法接受他人的意見,其二,應該是,自認為執事過重,不願意承擔而離開,不知所終,再三追問,仍是如此答案。 就在香積膳堂前,另一位師父也遠遠的向我們招呼說:「三位既然來了,就進來用膳吧!」,我們沒有允諾,這齋飯怎吃得下去,我們的朋友是什麼樣的人品、性 情,我們自然清楚,並非如其所述。 

終究,我們出了山門,又到了五色旗下,再看清楚一點,真是滿滿藏文密咒,這個時候一位年長的師父,結齋後,隨意漫步走出山門,於是我們向前問訊,言語間, 得知這寺院的僧眾,是修習孔雀明王為本尊的藏傳佛教法門,孔雀明王屬於東密四大法之一,偶而也會請喇嘛仁波切來說法,少數的師父私底下,也會修練喇嘛傳授 的功法,這喇嘛仁波切如果算是西密,那此間還真的算得上是東密、西密合一了。至於,我們的朋友,他的回答更直接,「業障太重,沒有福報,這裡待不下,早離 開了,大家都知道!」 


仁波切到某禪寺演講的網路宣傳
(截圖來源:http://tw.myblog.yahoo.com/jw!bHtK2L.eHwTFDfGGrcjtaukJ/article?mid=564)

我們再問:「師父,你們所身上穿的僧服,仍與一般稱之為顯教的寺院相同,信徒們不會混淆嗎?」…(待續)



星期四, 12月 22, 2011

東單西單—佛陀的眼淚(轉載)

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北部山區,一處地靈人傑的寺院,白牆綠瓦顯示出寺院的清淨莊嚴,所以打從學生時代開始,就很喜歡往這裡跑,尤其是在油桐花開的季節,風飛五月雪,引我路向上。

 圖片來源:http://sizuka-space.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04.html 

有一次進得了山門,特地選擇了幽靜的三聖殿,在霏霏細雨中,虔心禮佛拜佛,當時殿內尚無他人,於是放心忘情此間,約莫一炷香之間,進來了一對年過半百的男 女信徒,在東單處,一起盤腿而坐,起初也沒多大注意,不過就在我拜佛半响起身後,竟看到這對信徒,是一前、一後、貼身而坐,再細看,男人竟反手向上,置於 女人的雙腿上,後來男人太累了,乾脆把頭垂靠在女人的左肩上,抱著女人的腰,打起呼來!這形似男女擁抱的影像,在佛前,竟讓我看到這一幕!      

這若是對年輕男女,表現出如此般──止不住的男女情懷,那我還能笑笑地過去勸勸他們,但一對已超過了不惑之年的男女!是甚麼樣的想法?讓他們能如此縱情的 不顧佛門寺院的基本禮節?莫非是藏傳佛教獨有的「抱身佛」雙身像,早已一點一滴地往他們的心田裡札根,讓他們誤會男女雙修是佛法?想到這裡,心頭揪住的同 時,鼻頭亦不知不覺的酸了,這時,心中自然浮現楞嚴經中的一段經文:

魔作誓言。待佛滅後。依教出家。破壞佛法。佛即墮淚曰。無柰汝何。

當年佛陀的眼淚,是多麼的慈悲! 兩人就這麼在三聖殿內,在 佛菩薩聖像前,忘情放縱的相擁,要是在自家的道場,那又會如何不堪的一個畫面…?此時,殿外走進來一位執事菩薩,輕聲的叫醒這對男女,請他們「分開」,並 說了句「男眾在東單,女眾在西單。」 於是,他們倆才不情不願的分坐兩旁,之後,兩人似覺無趣的起身離開,背影逐漸消失在雨中。

轉載自 http://tantrastory.blogspot.com/
西藏探秘--藏傳佛教的故事

真心新聞網:為什麼雙身法不是佛法系列報導之二 雙身法是淫觸法(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無上瑜伽」的意思是「無上解脫」,但是密宗的「無上瑜伽」卻是男女雙身的淫樂行為,是欲界中最粗重的束縛,只會引導眾生下墮,連超越欲界都不可能,何況能超越色界與無色界?根本不可能超越三界境界,所以完全沒有解脫可言。

佛教經典上經常出現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是成佛時福德與智慧圓滿的境界;成佛前,必須歷經三大阿僧祇劫(三大無量數劫)的菩薩行,在第一大無量數劫就得斷除我見、斷盡我執與我所執,究竟否定意識與身識的境界而遠離意識身識境界,具足聲聞菩提、緣覺菩提的解脫智慧,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縛;藏傳佛教密宗卻是教人要永住於欲界境界中追求最長久、最強烈的淫樂,只會使人永遠沈墮在欲界中,不得解脫,更不能獲得佛菩提道的智慧,當然沒有佛法的絲毫智慧可言。佛弟子在三大無量數劫中,要努力修集福德與智慧,才有最後的「無上正等正覺」,兩廂比較之下,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與佛教的「無上正等正覺」,根本是兩種毫不相干的法。

藏傳佛教密宗自認為他們的「金剛乘」,凌駕在佛教大、小乘 之上,探究其實際情況,原來只是男女行淫的雙身法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雙身法乃男女雙方用性器官來修行,「性器官」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尤其是男性的性器官,經常是人身防衛時「致命攻擊」的目標,如此脆弱的行淫工具,如何能堪稱為「金剛不壞」?

藏傳佛教密宗狡辯說,他們「金剛乘」的殊勝之處,在於男女雙方能夠同時到達「樂空雙運」的性高潮,並且能夠長時間保持這種「感覺」不退,妄稱這個時候就是「即身成佛」了。對此,張執行長又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成佛」也太自欺欺人了,首先令人納悶的是:想成佛就一定要上床性交,否則就沒有那種「成佛」的感覺;如果女信徒出門辦事、做家事而沒有與喇嘛們交合時,藏傳佛教密宗「成佛」的感覺就在自己身上消失了,於是又變成凡夫了;辦完事再去密宗道場與喇嘛交合,或者晚上與自己的丈夫行房時,「成佛」的感覺又回來了,這種成佛豈不是生滅變異不斷,根本就不是永遠成佛,可見藏傳佛教密宗這種成佛全都是謊稱為佛法來欺騙世人的邪法。再來就是「想成佛」時得先「光溜溜」的,否則男女雙身沒身辦法透過身體密合和「性器官」的磨擦,來引生觸樂。最重要的一點是,「成佛」的時間點究竟應該定位在何時?

如果「樂空雙運」的性高潮來臨之時,就是「即身成佛」,那是問題重重;因為既然已經「成佛了」,明天(或者說是下一次)還有必要再修「無上瑜伽」, 再成一次佛嗎?如果每天每一次都要「樂空雙運」的性高潮,才能說是「即身成佛」,那就是成佛以後還需要一次又一次的修行,那麼每一次的「成佛」都是不究竟 的,這是什麼「佛」?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是要男女雙方性器官相接觸,才能因摩觸而出生行淫的樂觸;這正是十八法界的身觸境界,落入身識與意識中,不離識陰我見境界,也是有境界的法,不是佛法開悟所證的第八識如來藏無境界法。因為男女雙方彼此先看對了眼,起了淫念,才會有後來的性器官相合相入;由性器官的接觸所產生的觸樂,由意識心去了知那種感覺,住在身識與意識境界中,正是外道法與凡夫法,其實是印度教性力派的譚崔雙身法,如此而已。將這種世間行淫的快樂,說之為修學佛法,對佛教中的出家人來說,未免太不尊重了。若是世俗人樂於此道,本也是無可厚非,因為普羅大眾是沒有離欲的輪迴眾生,「在欲行欲」本就是天經地義;如果喇嘛們每天所思、所念,都在與女信徒行淫而每天物色女信徒,必定被這種淫念、淫行所束縛,想要證得小乘的聲聞菩提而出離三界永出輪迴,就已是南轅北轍;想要藉此淫樂境界而證得佛菩提道「即身成佛」,無疑是「痴人說夢」。
(採訪組報導)20111219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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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為什麼雙身法不是佛法系列報導之一 成佛是福慧圓滿(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佛法」就是成就佛道的方法,佛教菩薩道有五十二階位的修學次第,依此次第修學,歷經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最後能成就福慧圓滿的佛陀「兩足尊」;而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生起次第的修學也是為了雙身法的實修而作準備;藏傳佛教密宗號稱「無上瑜伽」能夠成就「無漏」,也能夠「正遍知」;在男女雙方同時達到性高潮時,藏傳佛教密宗說這就是「即身成佛」了。

藏傳佛教密宗的這種「即身成佛」,真的是「成佛」了嗎?這是值得深入探討的問題。藏傳佛教密宗喇嘛與 女信徒雙方,在要進行淫樂之前會相互對看,再用手來撫摸對方全身……,這些都是不斷「生滅變易」的法;而當男女雙方處於性高潮時,有了全身都能領納性高潮 的「正遍知」,而能夠達到「無漏」(不洩露精液),這時候的境界相,說之為「即身成佛」的境界,也是生滅變異法,不是二十四小時都能存在,也不能像第八識如來藏一樣從無量劫以來都永遠存在而不中斷,所以與佛法中開悟所證的永遠不生滅的常住法不符。由藏傳佛教密宗這種成佛的過程,可以很清楚的得知,他們所成就的「佛」,只是男女雙方身體的淫樂感覺,落入身識與意識境界中,不離常見外道所墮的識陰範圍;完全沒有佛的福德與智慧,各種的佛法證量與不可思議的神通境界也都付之闕如。並且要成就藏傳佛教密宗的這種究竟佛,必須要男女兩個人在性交中才能成辦;古時的密續中如此規定,宗喀巴如此要求,傳到今天的達賴喇嘛也在書中如此要求喇嘛們;至此即身「成佛」乃是「依他而起」的身識心與意識心所領納的境界,並且是欲界中男歡女愛的境界;這樣生滅而非遍一切時常住的「成佛」,根本不可以稱為「成佛」;何況在不小心的情況下,洩露了精液,或是性高潮退失了以後,這種「成佛」也就跟著消失了,證明藏傳佛教密宗的即身「成佛」是附佛法外道的虛妄想。

佛教菩薩有五十二個階位的修學次第(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妙覺),十信位主修對於三寶的信心,十信位的滿足需歷時一劫到一萬劫,端看個人的根器;十信位滿足以後,開始修凡夫菩薩的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分別為初住位的布施乃至六住位的智慧;當凡夫菩薩熏習般若智慧到某個階段時,透過正確的參禪方法,在真實善知識的引導下,開悟明心進入第七住位,此時的菩薩方可名為「真實義」菩薩,如果又「眼見佛性」,可以進入第十住位。所以「開悟」得實相智慧,是成佛的「因」,乃是悟得法界的真實相-如來藏;再歷經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妙覺位的各種實修,最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乃是成佛的「果」,也是以這個如來藏為主體;只不過此時的如來藏,已經完全清淨無染,成為究竟清淨的「無垢識」,所以說佛道的修行,乃是福德與智慧的圓滿。

從初住位到十迴向位要修行為時一大阿僧祇劫的菩薩行,當十迴向位福德與智慧即將圓滿之時,此時菩薩永伏性障如阿羅漢,只要在佛前「勇發十無盡願」,即可進入初地。初地以上的菩薩乃修菩薩十度,初地到七地的修行是第二大阿僧祇劫;八地、九地、十地乃至等覺、妙覺是最後一大阿僧祇劫;妙覺位的菩薩乃是最後身的菩薩,此時的菩薩在欲界第四天的兜率內院,等待眾生的根器成熟,再下生人間示現成佛,這就是佛教的成佛過程與經歷時劫。

佛教的成佛過程經歷時劫久遠,也倍極艱辛,所證為第八識如來藏。反觀藏傳佛教密宗的所有修行者,只要學會「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就可以在行淫當中,用意識心去感覺那種樂觸;加上忍住不「漏」失精液,能夠長保這種樂觸,就說是「即身成佛」了,自始至終都不必實證如來藏,與佛法的實修完全無關。所以說藏傳佛教密宗的成佛,乃是利用身體的感覺,妄說身體的樂觸就是「成佛境界」,落入三界中的六塵境界而不自知,被欲界的境界所束縛,是標準的六道輪迴眾生,還住在凡夫位中,想成佛,還早咧!(採訪組報導)20111217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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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密宗的障眼法--第九則─佛法名相(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不是佛教,它是崇尚生殖功能的外道宗教,與佛法三乘菩提的實證完全無關;但是他們卻運用了許多的佛法名相,一般人因此而被誤導,誤以為藏傳佛教密宗佛教裡的一個支派;這是喇嘛教在近代故意取名為「藏傳佛教」的緣由,是密宗佛教蓄意的夤緣,也是佛教最大的不幸。許多的佛教人士,因為長期以來,在佛法修證上無法突破,因而誤入藏傳佛教密宗門下,更深刻地自誤又誤他。

歸咎起來,藏傳佛教密宗所使用的名相,全都從佛法中取得;但是在取得佛法名相之後,卻自行曲解以後用在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方。例如:佛教中所說的蓮花,乃代表本來清淨聖潔、出污泥而不染,藏傳佛教密宗卻拿來意指女人的「性器官」;而「金剛杵」本是用來降魔的神兵利器,藏傳佛教則是用來指男人的「性器官」;禪定中的「等至」本是四禪八定的定境名稱,藏傳佛教竟拿來用在男女性交同時到達性高潮而說為「雌雄等至」,並且將之說為「即身成佛」。

藏傳佛教密宗最嚴重的錯誤,乃是將佛法中真實法的「空性心」如來藏,說成是「緣起性空」、「一切法空」。將佛教中修菩薩道的菩薩行,然後方能「福慧圓滿」的成佛,說成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遍身淫樂的「即身成佛」。佛教所說的修行,乃是修心;藏傳佛教密宗所修的,卻是在物質及慾貪等邪法上用心,落入身觸與意識境界,讓修學「無上瑜伽」的人,越陷越深,終至不可自拔的地步。

其實誤解「無上瑜伽」而走入邪淫之道的人,最大的因由,乃得自於藏傳佛教密宗的誤導;初入佛門學法時,因為知見上的嚴重不足,誤入藏傳佛教密宗的陷阱,只要即時回頭,都還來得及;最可怕的是,已經知道錯了,還死不悔改,反咬好心人一口,那才真的是不可救藥。藏傳佛教密宗所有的佛法名相,經過他們的改造之後,已經不是佛法的原意;在了知藏傳佛教密宗不是佛教的事實之後,如果真正想學習佛法的人,這個時候就是溜之大吉、遠離邪淫之教的最佳時刻。
(採訪組報導)20111215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轉載自正覺教育基金會全球資訊網 http://foundation.enlighten.org.tw/trueheart/174

真心新聞網:到底它是不是佛教?修不修雙身?(回應「在台西藏人福利協會」謗文5 之4)(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 
經過冗長的所謂「佛法釋義」和「道次第堆疊」,以「在台西藏人福利協會」具名發表的「西藏人駁斥蕭平實對西藏佛教污衊攻擊」一文,總算進入主題開始面對社會的質疑,進行苦心卻孤詣的自問自答:密宗不是佛教嗎?」「西藏的密宗雙修嗎?」當然其內容少不了一貫的狡辯與攀誣,卻也一路「漏餡走光」自露馬腳,令人覺得梯突而忍俊不禁。

藏傳佛教人士首先以善無畏80歲抵達中國,唐玄宗親往迎接。以及金剛智的印度弟子不空三藏等在中國弘傳密宗,並為唐玄宗、肅宗、代宗三代之帝師等歷史事件來論證密宗佛教。張執行長則表示,古代「印度密宗」並不等於今日的藏傳佛教,善無畏等人是由那爛陀寺直接來華,成為唐密而非藏密,與藏傳佛教何干?況且探討佛教弘傳的史實與現象,並非「存在的即是真理」;政治人物敬教尊師,有許多是為了拉攏民心、造勢作秀乃至政教利益的台面下交易,知今即能鑑古矣。謗文撰述者舉證了半天,其實完全不能證明這些與藏傳佛教,尤其是與其荒唐法義有什麼關係。
 謗文上說:「就顯密二教而言,善無畏、金剛智、不空所立的教相教判是:「顯教是三乘教,密教是一乘教;顯教是漸教,密教是頓教;顯教是權教,密教是實教。」日本空海法師說:「整個佛教的終極妙理在於密教」。英國佛教學者約翰•布洛菲爾德說:「我把金剛乘(註2)視為人類思想發展最絢麗的花朵之一。」執行長指出:所舉都屬多位外道或是邪見者的錯誤認知,或是主觀之一偏。諸如:唯一佛乘本是指《妙法蓮華經》〈方便品〉中所開示佛菩提道是唯一佛教,三乘菩提是從唯一佛乘中分析為三;是因為眾生智慧不夠,無法理解大乘佛法的佛菩提,不得不分析為三乘菩提,令眾生易於理解:「舍利弗!如來但以一佛乘故為眾生說法,無有餘乘若二若三。」「諸佛以方便力於一佛乘分別說三」、「佛自住大乘,如其所得法,定慧莊嚴力,以此度眾生。」清楚說明「一乘教」是佛自住大乘的佛菩提道中,並以方便施設三乘為眾生說「如其所得法」的大乘佛菩提道;並不是喇嘛說的「金剛乘」。「在台西藏人福利協會」其餘對漸、頓、權、實也都誤解錯說,冷灶添濕柴起不了真火候,不值得深辯。除非他們還想在這上面亂說一氣,我們再來加以辨正解析。
「在台西藏人福利協會」謗文中,對於世人的質疑也是不打自招:「有一些現代專家學者根據現有資料,以實證方式宣稱佛教密宗是西元前後興盛的,暗示密宗不是佛教原有的。把學術和信仰混為一談是非常錯誤的,對無法實證的精神領域之研究完全闕如、非關信仰的學者而言,這可謂是一家之言。」執行長讚歎,這真是「德不孤,必有鄰」,可見對於「藏傳佛教佛教」正確論述,早已在學術界展開而終將成為普遍的共識。藏傳佛教人士欲以「無法實證的精神領域」來規避檢驗是行不通的,因為人家是在作「佛教傳承源流」的史實考證和比對,是作歷史上的學術研究;一切講求史料和證據,不是什麼「無法實證的精神領域」,不容藏傳佛教規避到「信仰」領域中作縮頭藏尾的閃躲。

對於藏傳佛教特色之一的密咒,謗文也作了「夾帶闖關」式的辯解:「實際上,不僅有經文顯示佛祖時代使用密咒的事實,而且在顯宗中夾雜密咒的經典更是俯拾皆是。即使在部派佛教時代的《四分律》和《十誦律》中,也有與密咒相關的內容。」對此,執行長指出,經律中的密咒都是佛陀金口宣說作為佛法大義的真言總持,自有龍天以護法,故能神用無方;譬如《楞嚴經》中之楞嚴神咒,正為破壞藏傳佛教淫魔及驅逐邪祟最有利者,試問藏傳佛教人士有能持、敢持者否?相反的。藏傳的假佛教所持咒語多為印度教以及苯教的鬼神感應密咒,乃至有性力派專持咒語,如其所謂「百字明」、「六字大明咒」者便是;尤其是六字大明咒,其內容竟以摩尼寶珠(喻男性生殖器之龜頭),置於蓮花(喻女性生殖器)內的邪言淫語,令眾生反覆誦念,以達催眠洗腦之效果;其毒害眾生至今尤烈,怎麼可與佛所宣說淨咒同日而語?

謗文說:「本來顯宗般若乘和密宗金剛乘是大乘教的兩個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密宗是顯宗理論的進一步昇華,走向更透徹的必然產物。猶如從小乘有部的諸法實有,逐步走向大乘唯識的境空識有、到中觀的萬法性空一樣,其認識逐步深入、境界逐步開闊,完全合乎邏輯的發展。」執行長表示,佛法般若和密宗的所謂「金剛乘」,不論意義與實證內容上,分明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藏傳佛教將之任意稼接,法義錯亂混淆成為一攤糨糊,更遑論什麼「進一步昇華」;全是藏傳假佛教一廂情願的妄想,正法中從來無人承認,只有凡夫無知才會認同。小乘和大乘是義趣不同的兩種菩提,所攝受的眾生根器與種性也截然不同,如何能夠互相「逐步走向」?執行長更質疑,若不安立五位百法,出生萬法諸境攝歸八識心王,僅提出籠統一句「境空識有」的名相而非實證,則如何慧解唯識深意?果然,文中隨後說到的「萬法皆空」正是斷滅邪見,如何會是正法的中觀?更何況世尊第二轉法輪暢演般若,第三轉法輪才揭示唯識,如何藏傳佛教顛倒次第,竟然是先學深妙難懂的唯識增上慧學,再學較淺的中觀總相般若;還說什麼「認識逐步深入、境界逐步開闊」,足見密宗金剛乘根本是錯會佛法「完全不合乎邏輯的發展」,只是附會佛教的外道雙身法藉著佛法名義冒名上市。

法上的實義說不通透,藏傳佛教就開始故弄「玄虛」:「若深入精細地探究大乘經論,就會發現顯宗經典在輪迴轉世和物質的人體與非物質的意識之間的關係問題、所斷粗細障與能斷意識的粗細分分類問題、以及有漏的身心轉化為無漏智慧身等方面,似乎有言而不詳、意猶未盡之處。若接著繼續研究密宗,就會認識到在顯宗經典理論的山窮水盡之處,密法展現出一條嶄新的金光大道。」執行長敬請大眾詳讀細思以上文字,這些大乘經論裡不可能出現的,甚至文字表示都詰屈聱牙的偽科學、謬玄學,只是用一些語言文字堆砌出來的空泛說法,哪裡會是佛法中依至教觀行所得的正知正見?佛法第一義諦就是證悟法界實相理體第八識如來藏,而不是「在台西藏人福利協會」所說的個人意識中的虛相戲論。藏傳假佛教這些錯誤荒謬的觀念真的能「展現出一條嶄新的金光大道」嗎?還是藏傳佛教藉此「展現出一條嶄新的『金光黨』大道」,來欺世聚斂誤信其為佛教正法之信眾們的錢財?由以上處處破綻的戲論中可知,藏傳佛教斷然不是佛教

關於謗文中的此段文字,第二個要探討的子題是「西藏佛教雙修嗎?」撰文者說:「西藏密宗的教授傳播,強調對上師的皈依,因為沒有上師傳授,就不可能得到法脈傳承和灌頂。而密宗經典裡很多名詞所表達的都是隱伏義、象徵意義,若得不到開密上師的秘訣,單從密法經典書籍中的文字表面是決然無法得知真實的涵義。同時,由於佛教密宗只傳授給萬中選一的具根器之弟子,而金剛乘部教義——特別是無上密,屬於不得公開的秘傳、密修之法,如若公開談論,將會犯下違背師徒三昧耶的戒律。」

執行長指出,從撰文者以藏傳佛教人士的立場,所寫下的以上文字不難看出:
1.西藏密宗的密法傳授,是由上師密傳的。
2.密宗經典有許多是隱伏義、象徵義,若無上師「開密」,外人不得而知。
3.「金剛乘教義」為不得公開的秘傳,故要擇人而授——特別是無上密。
4.密修之法,如若公開談論,將會犯下違背師徒三昧耶的戒律。

執行長建請社會大眾仔細思考,藏傳佛教於此,是在斷然否認有雙修法?還是迂迴以詭詞做防火牆,準備鋪陳下文的:「藏傳僧眾因擔心洩密犯戒而不敢申辯,只好忍氣吞聲,不予理睬。這樣就給了那些刻意污衊西藏佛教者以歪曲謾罵的可趁之機。」執行長指出,這正是傳佛教人士得了便宜還賣乖,正因為它的教義名詞隱晦黝暗,密宗的多少邪惡不法都隱藏在其中;也正因為它的噤口制聲,使得千年來的穢污悶在藏傳佛教人士身心之中,信眾想要外宣也無由可得,想離開藏傳佛教又不敢行動,成了一個佛教界內外都不敢輕易去捅的超大馬蜂窩。他們還可以平白反咬質疑的人一口:「因此之故,許多沒有信仰的教外之人,憑著世俗教育的知識,對密籍的文字根據表面的世俗概念含意,胡亂解說、乃至於誹謗攻擊。」執行長說:這就叫作「惡人先告狀」。喇嘛本是淫人妻女的惡人,經過這麼一番狡飾以後倒成為好人了;被姦淫的女信徒本是受害者,當她們被騙以後基於正義感而出面指認以後,倒反而成為「犯下違背師徒三昧耶的戒律」的惡人了。

撰文又說:宗喀巴達賴喇嘛等最偉大的上師們,基於傳承法脈的需要,都會講授這些傳承以延續經典法脈,因此會強調:『我格魯派除智印外絕不可修業印。』」執行長請大眾想清楚,他們這樣說,代表格魯派有沒有「修業印」的法「傳承」?有沒有「代代弘傳」這個法「以延續經典法脈」呢?撰文者又說:「由於語言文字的障礙,譯者在翻譯這些密宗術語或概念時,因英文或中文都沒有恰當的對應詞,常常就用近義詞來表達,因此造成誤解。比如,所謂『精液』,在密續經典中的外延遠較世俗定義廣泛,但中英文概念中沒有相應的詞彙,翻譯時只好以比較接近的概念來表達,有時這也會給社會大眾造成誤解。」執行長反問,此處大眾如何誤解?把精液改稱「白菩提」「明點」就不是「精液」了嗎?那麼大眾認為藏傳佛教「修業印」(與女信徒合修雙身法時,跟「精液」或其同義詞究竟有沒有關聯呢?這不正是藏傳假佛教欲蓋彌彰之說詞嗎?

撰文者又說:「綜觀蕭平實們指責西藏佛教雙修的理由不外以下三點:有關無上密續中的雙修問題、所謂喇嘛緋聞或性侵問題、有關佛父佛母交合之圖像問題。本來這三者是風馬牛不相及,但蕭平實就是有本事將三者牽強附會連結在一起,其無知無畏,實在令人不勝唏噓。」執行長指出,有什麼樣的邪教,就有什麼樣的圖騰和弘教運作時的現象與偏差,事實勝於雄辯。這裡倒不如說是藏傳佛教人士「就是有本事將三者牽強附會,將三者硬生生拆解成『風、馬、牛』三件『不相及』的事,其「蠻橫」無畏,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對於有關無上密續中的雙修問題,撰文者是這麼說的:「無上密續經典就介紹了以雙身大樂修法開啟中脈的修行法,亦稱『業印修法』。這種修行法是這部經典所介紹的諸多產生大樂的方法之一。理論是陰陽二體結合、促使在生理和心理、氣脈上產生特殊變化,激發深層細微智慧的修行方法。在西藏佛教中,這一法脈的傳承有觀想和實修兩種。但不論觀想傳承或實修傳承,都絕非淫樂行為。」執行長請讀者大眾好好評估一下,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雙身大樂修法」,「不論觀想傳承或實修傳承」是不是淫樂行為?正統佛法三乘菩提之中,有沒有這種在虛妄五陰身心上,用這許多心思的「開啟中脈的修行法」
謗文又說:「更主要的是,受戒的僧眾是不會實修此法門的。僧人保有僧戒是其修身的根本,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允許壞此淨戒,即使修無上密也不允許開此淨戒。因此,受戒僧人在修此法們(按:應是法門)開啟中脈時,只許採取內修烈女火等方法。絕不允許業印實體修法,更沒有實修的傳承。即使受過僧戒後受菩薩戒和密戒者,也必須以遵守別解脫戒律為優先。」執行長表示,千萬別相信這些言之鑿鑿的廢話,因為宗喀巴在《廣論》中規定喇嘛必須每天要與女人合修雙身法樂空雙運,否則就違犯密宗自設的三昧耶戒;「在台西藏人福利協會」還謊稱「絕不允許業印實體修法,更沒有實修的傳承」;如今達賴喇嘛不就奉承宗喀巴在《廣論》中的教導而公然寫在書中弘傳著嗎?在藏傳假佛教中,關於「壞此淨戒」「開此淨戒」,早有一套他們自圓其說的「老梗」;尤其是藏傳佛教中宣稱高於佛教其他戒律的所謂「三昧耶戒」,正是為「雙身修法」大開淫戒而施設。因此,藏傳佛教一向對外宣傳:「我們沒有破戒的喇嘛。」因為早已藉自設的三昧耶戒而開戒了嘛!正統佛教裡受了密宗三昧耶戒而暗中修學密宗的法師們,縱使真破戒的也不會承認,更不敢公開懺悔;因為違背「三昧耶戒」或是公開了秘密,是要下「金剛地獄」的呀!嚇死人了!

接下去謗文又說:「至於受菩薩戒或密戒者的行為是否犯戒,端視其發心動念等具體情況,不能一概而論。在利眾大悲的發心下,即使殺生等根墮戒也可以成為圓滿八萬大劫的資糧。」張執行長揶揄說:藏傳佛教「乘」名「金剛」,轉身倒是「柔軟」得可以。這「發心動念」「不能一概而論」,其實就是說:藏傳佛教喇嘛「在利眾大悲的發心」的自由心證之下,殺、盜、淫、妄都「可以成為圓滿八萬大劫的資糧」;人前義正辭嚴,轉身就「施設方便」,這樣的硬拗,大眾還要繼續聽他們扯下去嗎?

謗文又說:「君不見一大把年紀的蕭平實,自號導師,他在藏傳佛教浩如煙海的經典中,不見佛意,而只看到『性』字!」執行長表示,這不怪導師,反而藏傳佛教要反躬自省,為什麼在他們「浩如煙海」的偽經密續中,全都是外道邪知邪見而僭稱佛意?在一大堆的「勇父」「佛母」「明妃」「杵蓮交合」「金剛引水」「等至」「樂空雙運」的曖昧名相和邪法實修之下,不但導師看到藏密「經典」中只是「性」,全體正覺同修會學員和學術界專家們也都看到一個事實:藏傳佛教所有法門處處都離不開性愛;而經過名相「解密」後,絕大部分正常讀者也都會看見其中到處都是「性」啊!

對於藏傳佛教以「五肉」「五甘露」等不潔之物為供品,謗文也有解說:「在無上密中,將被印度教婆羅門視為『穢褻不淨』的『五肉』『五甘露』經加持後轉化為清淨甘露,這也是對世俗不淨觀的一種善巧顛倒方便法門。實際上,在會供時,那些『五肉』或『五甘露』當然並非實物,而是用茶酒或藥草等代替,或以咒文觀想生成。」既然是可用代替物或是觀想,那就是非必要之物,修供養就不能以清淨之物「代替」或是「觀想」嗎?為何一定要以精液等極不淨物來觀想供飬呢?執行長籲請讀者大眾想一想:這一種他們口稱的「善巧顛倒方便法門,究竟是「不淨觀」,還就只是「穢褻不淨」

謗文又說:「因此,看到密續經典有與『智母』『交合』『精液在脈絡中移動』等文字,就以為是性行為。看到『五肉』或『五甘露』等文字,就望文生義地闡釋,強不知為知,正是那些教外不懂密教者攻擊密宗時常會犯的無知的錯誤。」執行長直斥,藏傳佛教一再如此顛倒說詞,來為自己邪曲的的法義狡辯,請問這叫世人要如何維持字裡行間文字名詞的正常認知?就如賊人當面作惡又要在場的人蒙眼說沒看見,蠻橫得不得了。

為了強辯喇嘛雙身法教義強制女信徒合修雙身法的緋聞或性侵問題,謗文如此拉人下水:「但正如世界各宗教都可能會出現這類令人遺憾的事情一樣,只要是神智正常的人,相信不會因此懷疑這些偉大宗教的教義,也不會因此懷疑這些宗教信徒的高尚情操和品德。」顯然是要把世界各大宗教作「幫派式」的切割,統統拉下水為藏傳佛教一起攪混一池水,好模糊道德和法律的檢驗、判定,好讓自己來摸魚、潛遁。世界各宗教容或都不免發生宗教性侵事件,但是若然發生,終不易長時間護短,並且其信徒與神職人員也莫不引為慚恥,至少在事發當時不會標榜為「宗教信徒的高尚情操和品德」,反而必定會檢討痛省。只有藏傳佛教在其自炫的雙身法「偉大宗教的教義」中,明載著「男女雙修」,而且是「即身成佛」的不二法門,如此一來號稱「出家」的眾喇嘛們,想要修行成佛又苦無「助道伴侶」時又該如何?所「幸」其教義的邪教導,加上邪戒又曲意成全,將出家人與女信徒的交合「除罪化」,而且宗喀巴在《廣論》中還說:為了獲得女人合修雙身法,必要時也可以殺了女人的丈夫,這是無罪的。於是「性交無罪,性侵有理」,喇嘛們才會一而再的「出現這類令人遺憾的事情」;所以說,「只要是神智正常的人」,都會深深懷疑喇嘛教的詭異背德教義。

謗文拉人下水,除了遍「拉」世界各大宗教,還猛「推」其自己人,竟把那個自稱叫「多傑羌活佛」的外道義雲高,莫名其妙的和正覺同修會聯結在一起。執行長指出,這個藏傳佛教外道十多年前在台灣毀謗善知識,被正覺同修會寫成《菩薩正道》一書加以辨正破斥,始終無法辯駁,因此在臺灣銷聲匿跡。多年來同修會再無支字片語理會過此人,也沒有興趣知悉此人流落何處。倒是藏傳佛教眼紅於其吸金手腕,以「置入性行銷」手腕去評判「多傑羌活佛」身分而認證其真假,並與之互爭其在藏傳佛教中的正當性。自己想要「清理門戶」的時候竟然「以鄰為壑」,把自己不要的掃到別人家門口栽贓抹「絳」(喇嘛袍為絳色),令人不齒也凸顯藏傳佛教人士理盡詞窮,盡扯閒雜無聊至極。

拉完相忌的同行共葬以後,謗文又開始拉其祖師墊背,說是「做為瑜珈行者,他們中的一些人有娶妻生子,他們的妻子雖然也被尊稱為『佛母』或是『空行母』,但那僅僅是一種尊重的表示,就像台灣人喜歡稱小孩為小菩薩是一樣的,與所謂的雙修等沒有任何關係。」執行長表示,所謂「尊稱」自然應該捨鄙趨雅,選用的名相也應該名符其實;「佛母」「空行母」若用於藏傳佛教所謂「在家」祖師的夫妻之間,別人無可置喙,也沒什麼意見;但是藏傳佛教要如何說服信徒和社會大眾,其祖師伉儷們以此相稱,或以此稱呼其配偶以外的信眾,就可以宣稱「與所謂的雙修等沒有任何關係」?是否撰文者亦喜歡其女眷被上師像「稱為小菩薩一樣的」「尊稱為『佛母』或是『空行母』」,而撰文者竟會認為「那僅僅是一種尊重的表示」而欣然接受?如果此問撰文者拒絕接受或覺得蒙羞,甚至因此勃然而怒,那麼藏傳佛教有沒有雙修就很清楚了嘛!

談到「有關佛父佛母交合之圖像問題」,那就更能顯出藏傳佛教誨淫的本質和硬拗的不堪了。謗文中說:「西藏佛教中,有佛與佛母交合的塑像或唐卡等,表現的是大乘佛教悲智雙運的涵義,與無上密續的男女雙修並沒有任何關係。」執行長反問,若是真的「沒有任何的關係」,那麼萬德莊嚴的佛陀形象,為何要雕刻或是畫得如此猥瑣不堪?世界各民族所有人倫上的兩性交合事體,無不是掩門閉戶才進行的,怎麼只有藏傳佛教把正在作這種淫行的「他們」供上佛龕、掛上壇場?在正統佛教中,任何佛陀造像,頂多再加上協侍菩薩,莊嚴地侍立身後二側,早已完全顯示「大乘佛教悲智雙運的涵義」,哪裡須要藏傳佛教既貪慾樂又貪頑空而以此「雙運」的「AV版」圖像呢?

謗文繼續瞎扯:「密法以生命的誕生做為一種表現手法,以男女本尊交合這種最直觀的圖畫形象,傳達如父母結合(缺一不可)可產生新生命的喜悅一樣,兩種修行方式或觀念的結合可產生新的境界或結果。在這裡,密宗關注的是『父母交合而產生新生命』這一事實和由此引申的意義,重點是只有兩者結合才能產生新的生命。而蕭平實卻只看到『交合』。」執行長對此感到有些啼笑皆非,並表示:藏傳佛教人士一會兒說是「表現手法」「直觀的圖畫形象」,公然說自己沒有雙身法而只是隱喻佛法;一會兒又說密宗關注的是『父母交合而產生新生命』這一事實和由此引申的意義」,顯然是真的有佛父喇嘛與佛母女信徒性交,因此而關心「『產生新生命』這一事實」。如此一來,藏傳佛教到底要歸類為「藝術類」還是「婦產科」?佛法斷欲去愛要親證的法界實相是「無生」,二乘菩提是斷欲而證得三果及四果也都是無生,而藏傳佛教卻在關心「父母交合而產生新生命佛法要去「體現」如來藏裡藏如來」,「實現」大乘菩薩道自利利他圓證佛果,而藏傳佛教卻在「表現手法」上妄用心思,二者的真偽高下豈不立判?

謗文撰述者不知自己鼠狼尾巴早已外露,還打算繼續現醜賣弄:「與顯宗所不同的是,顯宗是以文字表述,而密宗為 了觀想等原因,用佛父佛母結合的圖畫等形式表現慈悲與智慧的結合。正如密續把本尊、護法以兇惡可怖面目出現,以體現象徵主義特點一樣,佛父佛母結合的圖畫 所傳達的最直觀的信息是:就像父母結合(缺一不可)會產生嶄新的生命一樣,慈悲與智慧相結合也能產生解脫的佛果。僅此而已。」執行長指出,「用佛父佛母結合的圖畫等形式」來做「觀想」,這樣的「修行」只會修成彷彿「提前捨報」,在中陰身中看見來世有緣父母和合的情境現前,頂多種下來世仍在六道中輪迴的種子,連聲聞菩提中實證初果的斷我見智慧都不可得,何況與極重之欲貪相應,來世人身難保,畜生界有望;一般三寶弟子避之猶恐不及,藏傳佛教人士好端端的卻要拉著信徒們往下墮之路前進,真是何苦來哉?

執行長更進一步提示,若要作觀想,則觀想佛菩薩的清淨莊嚴也就罷了,藏傳佛教人士卻偏偏要去觀想「兇惡可怖面目出現」的「本尊、護法」,或是「父母結合(缺一不可)會產生嶄新的生命」而暗中生下喇嘛們的子女;並說是以這樣與種種六情五欲等煩惱心所相應的「體現象徵主義特點」,以這種凡夫的境界就奢望「也能產生解脫的佛果」。執行長表示,這些論點幾乎不必言語辯論,只要試想:若依謗文中所說,那是不是只要觀看、冥想驚悚鬼片中的的「兇惡可怖面目」和「AV影片」中的「精彩畫面」,就「能產生解脫的佛果」?執行長不禁再度搖頭,並無奈的表示藏傳佛教「佛父佛母結合」的解釋,以及「有無雙身法的論述,大概就真的如撰文者所說自相矛盾而「僅此而已」了。因此,執行長代替藏傳佛教提出結論:藏傳佛教中的確有雙身修法,而且在其扭曲錯亂的意識中,竟以為雙身法「也能產生解脫的佛果」,根本違背佛陀的教示,千年來就一直如此誤導眾生沈淪生死,早就該將它們踢出佛教之外了。
(採訪組報導)20111126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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