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1月 16, 2011

三不求!!!



                   片桐大忍於[回歸寂靜]中的三不求

                 1.不求絕對的健康。絕對的健康裡有貪欲,故古人說:[ 久病成良醫 ]。

                 2.不求沒有煩惱的人生。過於舒適的生活會造成人的主觀與怠惰,
                   所以古人曾說:[ 接受生命裡的焦慮與痛苦 ]。

                 3.不求修行中始終沒有障礙。修行沒有障礙,求道之心就會熄滅。
                   所以古人也說:[ 在困境中得道 ]。

                   這即也是諸佛菩薩很早對我們用心良苦的殷切期望與教誨。
                   在這娑婆世界中繼續前進與行菩薩道的真理!受用無窮!
                   感念 諸佛菩薩慈悲之恩!南無釋迦牟尼佛!南無阿彌陀佛!


2011年10月31日人民日報談達賴發表轉世問題聲明 稱其意在「藏獨」



 9月24日, 十四世達賴喇嘛發表了一篇關於自己「轉世問題」的聲明,儘管借用了一些佛教詞藻作為裝飾,但其核心意圖很清楚,就是否定已經延續數百年的達賴喇嘛轉世的宗 教儀軌和歷史定製,宣稱衹有他本人才能決定「轉世何處,怎樣轉世」。達賴追隨者們也吹捧這個聲明「會成為一份重要的歷史文獻」。在筆者看來,達賴此舉不過 是為了拉具有悠久歷史的藏傳佛教為他一個人殉葬,在其禍藏禍教的分裂主義歷史上再加一條罪狀。
 
  達賴又在撒謊
  筆者曾多次指出,十四世達賴有一個改不了的愛撒謊的毛病,在這次聲明中他的毛病犯得更重了。現擇其要者。 

  謊言之一,「金瓶掣簽的規則,衹是滿清勢力的強橫表現,而非藏人信賴的宗教儀軌」。事實是,1792年進藏平息廓爾喀入侵的清朝統帥福康安與八世達賴、七世班禪等僧俗要員,遵照乾隆帝「必當妥立章程,已期永遠遵循」的訓示,共同商議了29條辦法,其中提出了金瓶掣簽制度。1793年 清廷正式頒佈《欽定藏內善後章程二十九條》,第一條即規定今後包括達賴、班禪在內的藏傳佛教大活佛的轉世應進行金瓶掣簽。史載:當中央政府特使將特製的金 瓶送到拉薩的時候,八世達賴早早從布達拉宮下來恭迎,對欽差表示,皇帝「特頒金本巴瓶,欽差御前侍衛等齎送,護衛佛門,實已無微不至,我實感戴難名。嗣後 唯有欽遵聖訓,指認呼畢勒罕時虔誠誦經,於大眾前秉公拈定,庶使化身正確,宣揚正法,遠近信心,闔藏僧俗頂戴天恩,無不感激。」十四世達賴在「聲明」中承 認「八世達賴喇嘛江白嘉措特別著述金瓶掣簽的修法儀軌」,又多次表示「轉世靈童的重要目的是繼承前任的事業」,卻對八世達賴及其後各世達賴奉行金瓶掣簽的 意願和傳統橫加否定,必欲除之而後快,實屬對歷世達賴的蓄意背叛。這種公然欺師滅祖的行為,使人不能不懷疑他本人的真實身份。

  謊言之二,「通過金瓶掣簽認證的衹有幾位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及部分其他喇嘛」。事實是,金瓶掣簽制度建立後,在西藏首先認定的活佛是第八世帕巴拉。至清朝末年,在中央政府管理的39個活佛世系中,先後共認定轉世靈童91位,其中76位經過金瓶掣簽認定,15位 報請中央政府特准免於掣簽。可見絕大多數轉世靈童是經過掣簽的,即使免掣,也必須經中央政府批准,其他任何人均無權決定。就拿達賴喇嘛世系來說,十世、十 一世、十二世均通過金瓶掣簽產生,九世、十三世和十四世則經中央政府批准作為特例免掣。比如認定九世達賴時,當時七世班禪率西藏僧俗官員請求駐藏大臣, 「請奏明皇上,免於金瓶掣簽」,隨後嘉慶皇帝派人入藏頒旨免簽。在認定十三世達賴時,也經過光緒皇帝下旨「毋庸掣瓶」,才能夠免掣的。

  謊言之三,「十世達賴喇嘛的認定,未經過金瓶掣簽,但為了照顧滿清政府的面子,對外宣佈以金瓶掣簽認證的消息」,「十二世達賴喇嘛在金瓶掣簽之前,已經認定確立」。而由當時達賴身邊的侍讀堪布所寫十世達賴喇嘛的傳記《奇異珍寶串珠》中記載,181812月尋訪到一個理塘兒童後,當時西藏地方上層官員確實曾希望「免於金瓶掣簽,……向大皇帝上奏請求儘快恩准」。嘉慶皇帝回旨予以了嚴厲申飭,明確要求「此次理塘幼童,即作為金瓶掣簽之一。俟續有報者,再得其二」。按此旨意,西藏地方又尋訪到兩名幼童,於1821年藏曆正月四日召集僧俗官員「商議後一致同意,……以此三名上奏大皇帝,請求恩准掣簽」。經道光皇帝批准,1822年 藏曆正月十五日在布達拉宮供有皇帝牌位和畫像的薩松南傑殿舉行了金瓶掣簽儀式。認定十世達賴後西藏僧俗進一步接受了金瓶掣簽作為認定活佛轉世靈童的重要環 節。經過金瓶掣簽的十一世達賴圓寂後,咸豐皇帝下令由熱振活佛擔任攝政,向各地發佈文告要求報告「靈異兒童」出生情形,結果尋到3名。1858年 藏曆正月十三日,由駐藏大臣滿慶主持在薩松南傑殿舉行了金瓶掣簽儀式。滿慶還對靈童的父親平措次旺說,「你的兒子經金瓶掣簽確定為達賴喇嘛的轉世,你向大 皇帝謝恩」。這些情形也被當時西藏地方記載在十二世達賴喇嘛的傳記中。十四世達賴為了推倒金瓶掣簽制度,不惜以否定八世達賴以來歷世達賴喇嘛的合法性為代 價,數典忘祖,忤逆不道,莫過於此。

  謊言之四,「我是由西藏攝政和民眾大會……尋訪、認定的,沒有中方的任何干涉」。查十四世達賴生於青海湟中縣祁家川一農戶家庭,俗名拉木登珠,193910月由當時的國民政府撥款10萬銀元並派兵護送到拉薩,作為第十三世達賴土登嘉措的轉世候選靈童。1940126日,經中央政府批准負責轉世靈童尋訪的熱振活佛,向蒙藏委員會委員長吳忠信呈遞了請中央政府免於掣簽的報告。25日中央政府頒發命令「免於抽籤」,「特准繼任為第十四輩達賴喇嘛」,並再撥款40萬 銀元為坐床經費。沒有中央政府的支持和冊封,拉木登珠不過是一個回、藏、漢混居地區普通男孩。達賴還否認吳忠信主持了自己的坐床典禮,而吳忠信在《西藏紀 要》一書中清楚寫道,與「中央主權最為關係者,則為座位問題。……乃照駐藏大臣舊例,請忠信與達賴面南而坐。座位問題既定,……遂按舊例及宗教儀式辦 理」。熱振活佛呈中央政府的電報也寫道,「第十四輩達賴喇嘛坐床典禮,地址在布達拉大殿。是日蒙藏委員會吳委員長忠信率屬親臨主持,甚稱吉慶」。可見十四 世達賴是由中央批准、免於掣簽、准予坐床,並派員主持了典禮的。達賴否定這些,也就從根本上否定了自己成為十四世達賴的合法性。

  謊言之五,西藏與清朝政府之間是「供施關係」,到民國時期西藏與中國之間的「供施關係」也已經斷裂。這也就是說清朝政府並不享有對西藏的主權,衹是西藏的一位有錢的施主,而到了民國則連這種象徵性關係都沒有了。這實際上就是達賴「中間道路」宣稱的「人民解放軍1949年 進入西藏時,西藏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國家」的謊言。更多的史實不說,僅清朝政府多次對西藏用兵,廢止勾結外敵的夏瑪巴活佛系統,將叛國通敵的僧人「對眾剝黃 正法」;押解六世達賴赴京受審;兩次下令革除十三世達賴名號,誰見過這樣對「上師」享有生殺予奪大權的「施主」?達賴喇嘛、班禪額爾德尼等掌握西藏地方大 權的活佛禮敬皇帝、奉旨稱臣、接受調遣等事實不絕史書,有關文件、文物至今仍妥存於中央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文檔、博物館,誰見過對「施主」如此卑微的「上 師」?民國政府在「臨時約法」、「憲法」中均規定了對西藏地方的主權,設立蒙藏委員會專管蒙古族、藏族地方事務,歷屆國會、國民大會均有西藏地方政府代表 參加。歷史事實無可辯駁地表明,無論中國中央政府有何改變,都一直掌握有西藏地方行政、宗教、外事、駐軍等方面的最高決定權,有效行使對西藏的主權。西藏 和平解放把一切帝國主義勢力逐出西藏,而民主改革更使西藏同全國一起建立起統一的社會政治制度。有關「供施關係」的言論,只說明達賴至今沒有放棄「西藏獨 立」的圖謀。

達賴轉世事務必須依據宗教儀軌和歷史定製
  十四世達賴稱,「轉世何處,怎樣轉世,如何認證等,是轉世者自己唯有的不共因緣」。今年7月他在美國說得更為直白:「就我的轉世而言,最終的權威是我而不是別人」,無神論的中國共產黨「不能決定基於信仰基礎上的事情」。
  歷史上,達賴轉世從來不是純宗教事務,更不是個人事務。格魯派創立之初,受到其他教派的排擠,為了保全實力,也傚彷別的教派采取活佛轉世的辦法 來解決傳承問題。宗喀巴的著名弟子根敦珠巴圓寂後,他所在的寺廟找來一個小孩作為他的轉世,但並無名號。直到第三世時,由於蒙古部落首領的尊封,才有了 「達賴喇嘛」的名號,後人以此追認了第一世和第二世達賴。如果沒有蒙古部落勢力的支持,格魯派很難站穩腳跟,幾乎落到了不許達賴轉世、不許舉辦傳召法會的 地步。
  清朝采取了扶持格魯派以加強對西藏統治的政策。1653年,順治皇帝冊封五世達賴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領天下釋教普通瓦赤喇怛喇達賴喇嘛」,1713年, 康熙皇帝冊封五世班禪為「班禪額爾德尼」,清朝政府由此正式確認了達賴和班禪活佛系統的名號及其地位。由於中央政府的冊封和扶持,以達賴、班禪為首的格魯 派大活佛始擁有西藏政教大權。從五世達賴以來,所有達賴的轉世都是經過中央政府批准、冊封的。由此可見,達賴的轉世歷來是西藏地方政治、宗教生活中的一件 大事,更是涉及中央權威和國家主權、安全的一件大事,受到中央政府的高度重視和充分有效管理。
 
  儘管清朝皇帝有著不同程度的宗教觀念,但作為國家政治最高領導,從來沒有把活佛轉世以及 其他藏傳佛教事務當作單純的宗教事務。乾隆皇帝在《喇嘛說》中講得很清楚,「佛本無生,豈能轉世?」指出「我朝雖護佑黃教,……而惑眾亂法者,仍以王法治 之」。他還發過一道諭旨,「若為教中敗類,罪在不赦者,即當明正典刑,斷不稍為袒護」。清朝設立理藩院,藏傳佛教主要寺廟的活佛、喇嘛人數都要在該院備 案,不能隨意增加。民國政府製定《管理喇嘛寺廟條例》、《喇嘛轉世辦法》等,對「有違反教律或法令」的喇嘛予以懲處,對尋找轉世的條件、程序等作了細緻的 規定。

  中國憲法規定實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當然包括尊重藏傳佛教特殊的傳承方式。自1991年 以來,中國各級政府批準的轉世活佛近千名。儘管舊西藏政教合一制度早已廢除,但是由於藏傳佛教在社會生活中仍然具有重要影響,由於達賴集團始終沒有停止打 著宗教的旗號進行分裂國家的活動,中國政府必須也始終堅持依據憲法關於「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進行破壞社會秩序……的活動」的規定和《宗教事務條例》等法律 法規,對藏傳佛教事務包括活佛傳承方式強化管理。2007年國家宗教局頒佈了《藏傳佛教活佛轉世管理辦法》,是憲法精神的體現,是為了防止對宗教的濫用,維護藏傳佛教正常秩序,保護真正的宗教信仰自由。
  從世界範圍來看,對宗教活動中涉及國家利益和社會公共利益的行為進行管理,是任何一個負責任的政府的法律權力,與執政者信不信仰宗教、信哪種宗教沒有關係。當年美國的大衛教教主自稱耶穌基督,網羅了大批信徒,公然對抗國家法律,1993年 被美國政府派重兵甚至動用坦克剿滅。政府對教職人員的認定實行管理也是國際通行的做法,有的國家規定政府宗教大臣有權任命主教,有的國家規定內政部長有權 對宗教人士下達限制令,包括限制行動、發表言論、出版等,有的國家神職人員概由政府任命。達賴喇嘛世系是中國藏傳佛教所特有的,達賴的名號是中央冊封的, 那麼達賴轉世事務就必須尊重中國藏傳佛教界的意願,並接受中國政府的管理,而絕不是可以達賴一個人說了算的。

  其實,作為歷史定製的金瓶掣簽制度已經充分體現了中央政府對藏傳佛教的尊重,體現了宗教信仰和政府管理的結合。《欽定藏內善後章程二十九條》規 定,掣簽時「選派真正有學問的活佛,祈禱七日,然後由各呼圖克圖和駐藏大臣在大昭寺釋迦像前正式拈定」。眾所周知,大昭寺釋迦像在藏傳佛教中具有無與倫比 的崇高地位,在這裏舉行金瓶掣簽同時也體現了佛祖的慈悲加持和佛智法斷的權威。十四世達賴如此害怕在大昭寺釋迦像前掣簽,不能不說表露出他內心對佛法的不 敬和對釋迦牟尼的恐懼。

  看達賴圍繞轉世的種種表演
  一些外媒吹噓「聲明」是十四世達賴關於自己的轉世「最為明確和清晰的一份公開聲明」。其實達賴關於其轉世的言論連篇纍牘,充滿前後矛盾乃至玩世不恭。
  今年89日 多家外國媒體報道,達賴在印度達蘭薩拉與一批海外動亂分子交談說,「我並不確定我和前任達賴喇嘛們在靈魂上是否是一個人」。對佛教稍有瞭解的人都知道,活 佛轉世源自佛教靈魂不滅,靈魂在生生死死中輪迴延續的觀念。活佛本應居於西方極樂世界,但為瞭解脫眾生苦難,而將靈魂注入化身,不斷駐世救人。達賴認為自 己與前世在靈魂上可能不是同一的,不僅從根本上挑戰了佛教理論的基石,而且等於明說他自己可能並不是前世達賴轉世真身。
  達賴對女性的言論簡直就是一幕情景劇。去年7月達賴接受德國媒體采訪說「我有時會夢見女人」,引來輿論一片嘩然;8月又對台灣媒體表示,「如果達賴喇嘛轉世為女性,就必須是一位迷人的女性」;10月 在加拿大多倫多還解釋其中原因,「女性的身體和精神高度發達,並在實踐中有很好的效果」。筆者無從知曉達賴是怎樣「實踐」的,但達賴顯然把女性分為「迷人 的」和「不迷人的」兩類,「迷人的」可以接受為轉世,「不迷人的」就不入其「法眼」了。且不說達賴、班禪世系從未出現過女性,把女性按照「迷人的」和「不 迷人的」為標準作區分,已經完全違背佛教眾生平等的基本追求,觸犯了世上所有女性的尊嚴。
  今年823日達賴在德國黑森州議會演講中再一次表示,轉世的新一任達賴可能是女性,「但一定要長得漂亮」。演講結束後,該議會的負責人向達賴贈送了一籃子蜂蜜,達賴馬上笑逐顏開說自己喜歡蜂蜜,「轉世可能會變成一隻蜜蜂」。一籃子蜂蜜就能讓達賴在轉世為人還是轉世為蟲之間做出選擇。

  活佛轉世本來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但是在達賴看來形同兒戲。除了轉為女人、蜜蜂,他在竄訪過程中,還隨意許願要轉為印度人、蒙古人、卡爾梅克 人、歐洲人,要在全世界藏傳佛教信徒中選,等等。對此我們不可以玩笑視之,因為這些離經叛道的言論既是對藏傳佛教的污衊和破壞,也暴露了達賴利用宗教拉人 下水,謀求政治目的的野心。
  達賴此時拋出「轉世聲明」為了什麼
  十四世達賴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拋出「轉世聲明」?
  幾十年來,達賴一直是達賴集團的政教合一領袖和實際操控者。不管他宣稱什麼「退休」、「交權」,這個集團的一切活動仍然是以他為中心的。儘管達賴多次宣稱「再活20年沒有問題」,甚至預言自己會活到113歲, 「流亡政府」也動不動就為達賴大操大辦「長壽永生」法會,但是如達賴本人所說,他的身體是由「印度的大米、木豆和印度甩餅做成的」,那麼早晚也會有像凡夫 俗子一樣離世的那一天。達賴越來越頻繁地把轉世掛在嘴邊,表露了內心的焦慮感和緊迫感以及對前途的茫然,需要督促流亡集團在他有生之年抓緊為他去世以後的 前途打算,避免那一天到來時流亡集團陷入混亂,土崩瓦解。

  達賴集團圖謀「西藏獨立」是打著民族、宗教的旗號進行的。「達賴喇嘛」的宗教稱號對藏傳佛教信教群眾仍然具有一定的影響力,也是達賴集團騙取國 際同情的最好招牌。按照宗教儀軌和歷史定製,達賴轉世事務要經過打卦觀湖、國內尋訪、金瓶掣簽等一系列程序,最後報中央政府批准,這是十四世達賴掌控不了 的,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達賴公然否定中國政府對活佛轉世事務的管理權力,目的是由他的小集團繼續掌握下一世達賴的名號,為他的分裂主義政治目的服務。
  達賴跑到國外後,一直靠外國勢力供養。迄今「流亡政府」90%以上的開支是由外國政府撥款和「非政府組織」捐贈的。外國人的錢不是白給的,達賴必須顯示自己值這個錢。達賴說過,「中國政府把我看作一個麻煩製造者,所以我的職責就是去製造更多的麻煩」,以給中國政府製造麻煩的方式顯示自己存在的價值。達賴已經76歲了,不管他如何不情願,自然規律將促使他逐漸減少活動直至退出歷史舞臺。達賴炒作自己的轉世問題,甚至許願將轉世在一系列國家,就是企圖把這個問題操弄成一個國際熱點,為外國勢力繼續干涉中國內政、實現分裂中國的目標提供口實。

  藏傳佛教不是達賴一個人的,在有達賴世系之前就有藏傳佛教,達賴世系衹是藏傳佛教眾多教派活佛系統中的一支。十四世達賴與前世歷輩達賴喇嘛最大的不同在於他是一個反對自己祖國的政治流亡者。達賴叛逃50多年來,藏傳佛教繼續在中國延續和發展,並與當代社會更加緊密地聯係在一起。歷史上信教群眾依據每一世達賴的功德做出了不同的評價,修建了規格不等的靈塔。十四世達賴應該想的是自己將以什麼樣的面貌寫在歷史上,而不是如何繼續與中國政府作徒勞的搗亂。(益 多)

真功夫?(漫畫版)

轉載自 http://tantrastory.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7830.html 



























首頁 真心新聞網:知名作家破斥修雙身法的藏傳佛教(轉載)

 藏傳佛教非佛教 | 真心新聞網 | 佛教正覺同修會全球資訊網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社會上已經開始有許多婦女團體勇於破斥修雙身法藏傳佛教密宗,例如像是知名作家─施寄青女士。從事婦女運動的施寄青女士,曾在【蘋果日報】的副刊專欄<山居隨筆><紅男綠女>刊載了幾篇評論的文章。她在多篇文章、著作中都勇於斥責修雙身法的「藏傳佛教密宗」,如此仗義直言真是令人讚賞!
張執行長引用施寄青女士的著作《通靈者》書中第十章〈陰陽雙修 高教育高無知〉提到:「若陰陽雙修可以修成正果,妓女最容易修成正果,因為她們每天不知修多少次。」
另外施女士在<好個陰陽雙修〉(2007.5.27/山居隨筆)文中提到:藏傳佛教有佛父佛母交媾的『歡喜佛』造像,有些造像的生殖器刻劃的一清二楚,看得人臉紅心跳,有如看A片。 明明是人類生殖崇拜的遺緒,藏傳佛教卻美其名為『慈悲與智慧』,慈悲與智慧非得以具體的男女交媾來展現嗎?」
施女士在<色不異空>(2009.8.27/紅男綠女)文中提到::「台灣最近有團體出面揭發許多來台弘法的喇嘛仁波切如何招搖撞騙,住高級飯店,以傳法、灌頂、男女雙修,騙了不少信眾。其中包括寫《西藏生死書》 的作者索甲仁波切以及有名的梵唱者貝瑪堪仁波切,還有所謂的時尚活佛盛噶仁波切……難怪歐賽說他活在謊言中,那些喇嘛仁波切、法王以神道設教要信徒供養,愚弄信徒,姦淫婦女,還美其名為雙修。日本A片百無禁忌,卻不敢拍出家人的春宮。他們若拍男女雙修,邀請這些喇嘛披掛上陣,一定大賣。這些搞男女雙修的喇嘛也可藉此另闢財源。若男女雙修可以證得佛果,A片演員個個都能立地成佛。」 

張執行長表示,施女士的評論說得很好,若修雙身法可以證得佛果,那A片演員和賣身的應召女郎、午夜牛郎們最容易成佛!關於喇嘛雙身法,佛陀早在兩千五百多年前於《楞嚴經》中預言:「阿難當知:『是十種魔於末世時,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體,或自現形,皆言已成正遍知覺;讚歎婬欲,破佛律儀;先惡魔師與魔弟子婬婬相傳,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則九生,多踰百世;令真修行總為魔眷,命終之後畢為魔民,失正遍知,墮無間獄。』」

張執行長指出 佛陀早就已經預言,魔會在我們現在這個末法時代中,示現成出家人(如藏傳佛教密宗喇嘛),並自稱已經成佛(如藏傳佛教密宗喇嘛自稱法王、活佛,說已成佛了),這些喇嘛會「讚歎淫欲,破佛律儀」,然後喇嘛們與女弟子們「淫淫相傳」修雙身法,認為修雙身法可以達到開悟解脫;如達賴喇嘛宣稱:「在這些男女交合的情況中,如果有一方的證悟較高,就能夠促成雙方同時解脫或證果。」其實與佛法三乘菩提的實證完全沒有關聯,只是假藉佛教佛法的名義淫人妻女,還要收受供養
佛陀說:「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則九生,多踰百世;令真修行總為魔眷,命終之後畢為魔民,失正遍知,墮無間獄。」意思是:若是信受藏傳佛教密宗的修行者,被雙身法的邪神精怪魅其心腑的時間,短則九輩子,長則乃至一百世,不會一世就結束,全部都會成為魔的眷屬;假使有一天開始真正努力修行雙身法以後,將來命終以後就會墮落無間地獄中;因為即使這一世沒有親自修雙身法,但是因為此世信受藏傳佛教密宗的祖師或喇嘛們的邪見,這樣未來世仍然會喜歡親近藏傳佛教密宗,仍然會繼續信受藏傳佛教密宗的邪見,當然會成為魔的眷屬;然後有一天成為親自修習雙身法喇嘛或行者,並且因為修雙身法而淫人妻女、或者依照雙身法的規定而成為師兄姊之間互相雜交,甚至宣稱自己已經成佛,成就大妄語業而墮落無間地獄!

張執行長最後鄭重申明,由此可知我們絕對要遠離藏傳佛教密宗喇嘛們,永遠不要信受藏傳佛教密宗的邪見;否則將來總有一天會如 佛陀所預言的一樣,跟著藏傳佛教密宗喇嘛們修雙身法而墮入惡道,在此呼籲大眾要遠離藏傳佛教密宗,並且告訴自己的親人、朋友們千萬不要去修學、親近藏傳佛教密宗。而正覺教育基金會也會持續努力,將藏傳佛教密宗趕出佛教,以保護社會大眾。(採訪組報導)20111102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轉載自正覺教育基金會全球資訊網 http://foundation.enlighten.org.tw/trueheart/157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的「換裝秀」--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八(轉載)

 藏傳佛教非佛教 | 真心新聞網 | 佛教正覺同修會全球資訊網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與人論辨法義,自身對於所論法義必須有真實瞭解;如果基本佛法知見不足,難免出口就錯,甚至將所論內容張冠李戴、夏衣冬穿,這種情況就像是不懂得服裝穿著搭配,偏偏又愛現、要秀,終於搞出一場滑稽的「換裝秀」一樣,就像慧覺謬文的第十八段。
慧覺原文第十八段:「所謂基礎戒,西藏人稱為“十善法”,在秩序井然的圖博時期,甚至被列為國家的法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心、不邪念、不錯觀。
其中,不邪淫是指對非屬配偶的異性,如別人的妻子、丈夫、受父母或監護人保護的男女,過宗教獨身生活的異性,七代以內的同系家族的人,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如在佛龕和廟宇附近,連夫妻之間的性行為也屬破戒。」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慧覺這一段話就是:「如果不懂裝懂,難免出口就錯。」其中內容到處張冠李戴,牛頭逗馬嘴;換裝秀一登場便見帽子戴反、扣子扣歪。譬如「所謂基礎戒,西藏人稱為“十善法”」 執行長反問慧覺,什麼叫作「基礎戒」?它是何者的基礎呢?
若是專指三乘菩提,則無論是聲聞、緣覺還是菩薩,都尚不曾向天界用心著眼,十善又怎麼會是三乘菩提的「基礎戒」?這就顯示了藏傳佛教不曾實證三乘菩提,只好憑著自意想像而說戒法。一位斷結證果的佛弟子,一定會知道十善法共於外道,慧覺只是個撿拾舊衣收穿在身上,扮個「換裝秀」假裝懂佛戒的樣子罷了。
慧覺居然還說是「西藏人稱為“十善法”」,這是把佛教中的「十善法」整個換裝到西藏去,變成「西藏人」發明甚至是獨佔的,這就是在誤導讀者了。「五戒十善」這些稱為「尸羅」的戒法,明明是佛教中的戒法,怎麼到了慧覺口中,卻成了「西藏人稱為“十善法”」?難道慧覺要變裝仿冒,侵權到底嗎?
慧覺接著說:「在秩序井然的圖博時期,甚至被列為國家的法律。」執行長指出,這又是兩重的「換裝」了。首先西藏地區的古名曾叫做「吐蕃(音ㄅㄛ,即是tibet)」,現在新一代的西藏流亡人士覺得「西藏」這個名詞,有被當作臣屬外藩的屈辱感;不住在西藏的西藏人,為了自身利益,所以改名為「圖博」,慧覺附和此名詞,其用心可見一斑。
慧覺這樣做不過是把皮襖反過來穿,感受一下「換裝」的時髦感;是否要將「西藏」更名「圖博」,應該是全體藏胞共同的意願,不應該任由少數人嘩眾取寵;更何況為了順應歷史,尊重史冊中的原稱,建立學術研討的共識,中文的標準名詞更改與否,國家本有標準名辭字庫,不煩慧覺跳樑搬弄。

至於慧覺「在秩序井然的圖博時期」, 那就是自欺欺人了,真是太惡劣了!稍微有知識的藏學家都知道,舊西藏的社會基礎建築在三級農奴制度上,領主對於不服的農奴動輒打罵,砍手斷腳的私刑也是時 有所聞;而各大寺院的重要經濟來源則仰賴放高利貸剝削農奴,在寺院與領主雙重勾結之下,農奴一輩子無翻身的機會,難道這就是慧覺心中響往的「秩序井然的圖博時期」嗎?
慧覺所說的十善法的內容「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心、不邪念、不錯觀。」後三者略與原版「十善法」不同,應該是「不貪慾、不嗔恚、不邪見」才是。慧覺的錯置不值得鼓勵,因為盜法就是盜法,並不因為盜得少一些,便不是小偷;佛戒施設一一都有其本意和所對治,不是凡夫外道用意識思維就能夠任意臧否改異的。
在下一段中,慧覺舉出「其中,不邪淫是指對非屬配偶的異性」,這叫作「此地無銀三百兩」。佛教十善法每一則都平等重要,受戒者也要平等受持,今慧覺單舉「不邪淫戒」,正表示了其實他對藏傳佛教的無上瑜伽完全瞭解,也知道藏傳佛教暗中在搞什麼把戲心知肚明。
慧覺繼續解說「不邪淫戒」的對象:「如別人的妻子、丈夫、受父母或監護人保護的男女,過宗教獨身生活的異性,七代以內的同系家族的人」,慧覺這次抄對題目了,內容發揮得不錯;執行長提醒慧覺:在暢談戒相的同時,可要保持警覺,千萬別坐看上師「落跑」,留下「枷鎖」上了自身。
慧覺最後說道:「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如在佛龕和廟宇附近,連夫妻之間的性行為也屬破戒。」偏偏慧覺不知道(或是知道了不敢說),藏傳佛教喇嘛、上師、活佛、法王、已受密灌的男女信徒,正是都在「在佛龕和廟宇附近」的自家「喇讓」(活佛公館)中,甚至是「在佛龕和廟宇『裡面』」辦那些「『非』夫妻之間的性行為」的雙身法,並且「在某些特殊情況下」還得大張旗鼓舉行儀式辦理。

在正智出版社最近出版的《達賴真面目》一書中,拍攝刊登了多幀藏傳佛教「佛龕和廟宇」中,許多彩色的「雙身佛造像」相片圖,都是火辣辣的「兩根相入」寫實造型;執行長請問慧覺藏傳佛教喇嘛與已受密灌的信徒們,共同在這些藏傳佛教「佛龕和廟宇」中,多人一起舉辦這些「性行為」,也公然塑製這樣的「佛像」放在密宗的廟宇中供奉,這是不是「也屬破戒」呢?
執行長甚至同情的預記:慧覺會赫然發現,高坐大堂之上穿戴戲服,上演春宮雙身法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上師喇嘛;這正是藏傳佛教獨門密技「三昧耶戒」的奧妙,依據藏傳佛教自設的三昧耶戒,原來犯下大邪淫戒的喇嘛一變成為持戒清淨,還當場登時「解脫」。到這時節,這「翻轉法則」就已經不是慧覺所能瞭解的了;對「金剛戒」還沒有通透,一時轉變不過來的慧覺,上師一定會演出「嚴持戒律」的戲碼(夜夜都與已受密灌的女信徒共度春宵、樂空雙運),唬得慧覺一愣一愣地。(採訪組報導)20111028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轉載自正覺教育基金會全球資訊網 http://foundation.enlighten.org.tw/trueheart/155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障眼法--第二則─修無上瑜伽可以即身成佛(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有許多的障眼法,用來炫惑徒眾,例如喇嘛們說「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可以即身成佛,即是其中之一的謊言;藏傳佛教將男女性交的淫慾法套入佛法名相中,將男女在閨房中的行房技術,說之為修行;美其名為無上解脫之道,就是他們所說的「無上瑜伽」。

釋迦牟尼佛以他自己的經歷教授弟子,必須先求得佛法的見道以後,再經過累劫修菩薩行, 最後才能成就佛道,要成佛必須具備智慧與福德的圓滿,才有可能如釋迦牟尼佛在人間「示現成佛」。釋迦牟尼佛在人間「示現成佛」,目的是要讓眾生了知,透過 修行是可以成佛的;也因為如此,在悉達多太子未成佛之前,示現如凡夫一般,廣學一切外道法,最後才在金剛座一手按地「明心」,於天將明時目睹明星而「眼見 佛性」,圓明四智而成就佛道。

反觀藏傳佛教的「即身成佛」,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們成佛的方法,不是佛教的「明心見性」,而是依靠與異性性交修雙身法,以成就自己妄想創立的「佛父與佛母」;這種行為落入身觸的意識境界,完全與世間的傳宗接代沒有兩樣。一般人聽到了「雙身法」大多會狐疑:這樣子就是佛法修行嗎?性交能夠成佛嗎?但是,說性交可以成佛,這可是那些法王、活佛、包括達賴喇嘛書中說的啊!

正覺教育基金會之所以甘冒大不諱,來捅藏傳佛教這個天下第一大的馬蜂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避免不知藏傳佛教內情的婦女受騙、上當。所以要進入藏傳佛教學法,首先就要了知法王、活佛、達賴喇嘛這批人,真的有如他們號稱的佛法證量嗎?如果他們到最後,只會拐騙女人上床搞雙修,那麼這個宗教的主軸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是個道道地地的「性愛團體」,什麼灌頂、火供、煙供、觀想、持咒、氣功等,全都是「引君入甕」的前方便;用「灌頂」作為引導,最後就是婦女「失財又失身」,敬請千萬切記!萬般小心!
(採訪組報導)20111024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轉載自正覺教育基金會全球資訊網 http://foundation.enlighten.org.tw/trueheart/153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障眼法--第一則─持咒求加持

藏傳佛教非佛教 | 真心新聞網 | 佛教正覺同修會全球資訊網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有許多求佛菩薩加持的持咒法,求取佛法上的增益,是很正常的修學過程;但是藏傳佛教的四歸依當中,是以歸依根本上師為其主要宗旨,在他們的眼裡,上師高於本師釋迦牟尼佛,不符合真實佛法。再加上藏傳佛教喇嘛教的祭祀供品,乃是生肉、鮮血等夜叉羅剎喜嗜之物,他們的咒語亦是與羅剎鬼神相應,藉由供給夜叉羅剎等血食,令其歡喜後,得以驅策他們辦事,並非是真正的佛菩薩來加持。
佛教中的修行人,有人因為在參禪當中無法突破,跪求佛菩薩加持,得以「一念相應」而悟入佛法的真實義,也就是所謂的「開悟明心」;這種情況的先決條件是,求佛菩薩加持的人,必須要發起菩薩種性,願意在開悟明心後,承擔如來家業,弘揚究竟了義的正法,所以因緣成熟之時,蒙佛菩薩的加持,得以悟入法界的真實相。
反觀藏傳佛教的加持,乃是與鬼神的相應法;例如2011年四月十七日中天娛樂台,播出某藏傳佛教的「活佛」的錄影,此「活佛」以傲人的口氣與神情,說出他能猜到人們從口袋中拿出的銅板數目,他神氣活現的表示,耳邊有聲音告訴他銅板的數目。
這位「活佛」仁兄,已經落入鬼神相應法而不自知;這些「活佛」沒有「他心通」也就算了,對佛法的知見,竟然是淺薄到令人訝異的地步,錯把鬼神相應當作是神通。然而縱使有了「他心通」,那也是一種很通俗的神通境界,與佛法證悟無關,不值得傲人。
藏傳佛教眼中的佛菩薩,其實全都是羅剎鬼神,他們以為求羅剎鬼神可以得到某些幫助,然而羅剎鬼神也需要人的幫忙,如果有一天羅剎鬼神反過來求人的幫忙,而人類無法滿其所願之時,那麼,這些平時供養羅剎鬼神的人,就要倒大楣了。
(採訪組報導)20111019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開拓的「捷徑」-- 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六(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慧覺謬文讀起來常令人覺得「上句不接下句」,或是「前言不搭後語」,又常冒出一些前後自打嘴巴的對照語詞;以下的兩小段文意本不連貫,但是各自文句都不長,故而放在一起,合為第十六段:
「多少個世紀以來,西藏佛教一直是精神和心識的科學,尤其密宗,為那些願意冥想之人開拓了一條引導精神與心識發展的文明的必由之路。 “正覺”對西藏佛教的玷污,正說明了,他們嫁禍於人的本質,並別有目的地求得一條從中國共產黨的那裏獲得利益的捷徑。」
首先,慧覺的第一句話:「多少個世紀以來,西藏佛教一直是精神和心識的科學,」這一句話已經是認知顛倒的表述。執行長指出「多少個世紀以來」眾所皆知的,藏傳佛教都是假冒佛教之名,行雙身法「無上瑜伽」邪淫之實,怎麼會跟「精神和心識的科學」有什麼聯結?
雙身法都是在眾生的五陰身上做功夫,著重在「肉慾」而非「精神」,所以這是藏傳佛教第一重顛倒的說詞;藏傳佛教的「修行」始自種種「觀想」,沉醉在「樂空不二」,自以為一念不生的境界就是諸佛的境界;但這些都是意識心的功能,實質上等於發呆冥想,或是做白日夢,與佛法深細的觀行斷結大異其趣;因此與其說是運用「心識」,不如說是「心識」的荒廢和濫用,名之為「心窒」還差不多,這是藏傳佛教第二重的顛倒。
藏傳佛教是冒牌的佛教慧覺又幫它多偽冒一舉說為「科學」,如此憑空攀扯只會徒增笑柄而已;它「非宗教」、「非科學」,應該歸類為「迷信」比較接近事實;因此執行長總結分析,認為慧覺的三重顛倒說詞,應還原為「藏傳佛教一直是肉慾和心窒的迷信」,才符合有世間智慧大眾的認知。
慧覺又說:「為那些願意冥想之人開拓了一條引導精神與心識發展的文明的必由之路。」執行長為此憂心的表示,慧覺的 麻煩大了,因為他不只是說詞顛倒,從這一句話看來,他對於中文文法的扭曲,和語言表達能力的障礙,全都非常嚴重;這也許正是多生多劫以來,經常誤犯謗法、 謗善知識所引生的「不可愛異熟果報」;所以苦盡雖然還生人間、雖然非常努力的想把話說好,但所言仍難正常,這真值得訕謗者引以為戒。
不過執行長還是耐心的作語詞拆解,幫慧覺釐清所欲表達的意思。慧覺讚歎藏傳佛教「為那些願意冥想之人」「開拓」了路徑,然而事實上,願意以「冥想」作為此生歸趨的人並不多;除了少數人偶爾以「冥想」調養心性或作為修道「助行」之外,絕大部分的人都希望能如理思維,踏實工作,珍惜善緣,使生命及生活提升、圓滿。而其餘迷戀藏傳佛教「冥想」者的「必經(由)之路」,其實是另外一條路,也就是榮民總醫院「長青樓」之類的處所;偏偏二者都是「文明」的死巷,不但「精神與心識發展」通透不出去,連迴身轉圜都難,還是不必「開拓」的好。
接下來慧覺話鋒狂飆猛轉,來了個「腦筋急甩尾」,徒然冒出來一句「”正覺”對西藏佛教的玷污,正說明了,他們嫁禍於人的本質」。慧覺對詞義的理解和使用,與常人有很大的認知落差,令人不禁搖頭。「玷污」意指垢穢染髒了潔淨的事物,但是慧覺竟然倒過來認定。「正覺」弘揚的是世尊正法,法水常清,與垢穢有何相干?藏傳佛教無論是穰祭給羅剎護法使用的「五肉」,或是結緣給信眾吃的的「五甘露」,或是灌頂時上師給徒弟灌飲的「紅、白菩提喇嘛與明妃交合後的液體)」「都是一些腥臊噁心的東西」,甚至多為人體排泄物,像是大便、小便、淫液等,這才是「垢穢」吧?何況藏傳佛教的法義也是深深執著蘊處界——尤其是執著於欲界男女欲的染污法,這才真的叫作垢穢。
藏傳佛教無論在事相上還是理上,都是染污的法,平白無故的把世尊正法「玷污」了千餘年,至今為患更烈;更何況藏傳佛教大大小小的法王、活佛、上師、喇嘛,迄今仍不斷在世界各地「玷污」婦女,這類教義與事證俱在,藏傳佛教面對社會、眾生檢討,懺過都來不及了,居然還敢大聲反咬別人「玷污」,真是作賊的高喊捉賊。
<執行長甚至表示,究實的說,真正「玷污」唐代文成公主入藏,所攜入的北傳大乘佛法,和「玷污」早期只是求佛菩薩及護法神祇的加持,希求平安或修學佛法時少諸障礙的「真言乘」的兇手,正是混入了印度教性力派邪淫教義,現今自稱為藏傳佛教的國際宗教詐騙集團。
偽善的藏傳佛教,諸如慧覺等人在做種種語文表達時,往往前一句話還在「自讚」藏傳佛教有多麼「文明」,後一句卻立即不「文明」「譭他」,就像在控訴:「誰用清水『玷污』了沾滿污油的抹布?」
這些舉止言行,正因應了慧覺用來強詞奪理的話:「正說明了,他們嫁禍於人的本質」;當別人都在寬容自制中「懲憤窒慾」的時候,藏傳佛教憑著「冥想」所開拓的「文明」,卻是一條「逞慾窒心」、反「文明」「必經之路」
「嫁禍於人的本質」發揮得淋漓盡致的,是本段的末了:「……(指「正覺」)並別有目的地求得一條從中國共產黨的那裏獲得利益的捷徑。」張公僕執行長嚴正的表示,無論是「正覺同修會」的清教護法,還是正覺基金會的教育社會保護婦女,都只有「維繫佛教,救護眾生」的純正目的,向來沒有其他目的,更別說是與宗教無關的現實利益了。慧覺之所以會用化名躲在暗處,如此無根污衊別人,只證明了他完全不懂佛法中自利利他的道理,才會「別有目的地」「嫁禍於人」
慧覺的謬文讀到此處,已經是第三度出現諸如「共產主義」「中國共產黨政權」「中國共產黨」等詞句。我們不太能理解:當我們在指陳一個弘傳千年的偽宗教時,這件事和政治或是政黨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執行長表示,起初還以為慧覺個人是「共產黨」「共產主義」的「粉絲」,但是見其口氣卻是不以為然。本基金會不知道、也不想過問藏傳佛教或是慧覺個人,與特定的政黨或是政治主張有什麼恩怨情仇,但是勸請慧覺不要企圖轉移話題模糊焦點;藏傳佛教或是慧覺本人,總不能只靠著「嫁禍於人的本質」去作「冥想」,就打算如此輕易且「別有目的地」「玷污」「正覺
慧覺的說詞,就像是一個「強制性侵犯」,眼看自己就要被法官判罪定讞,便突然大聲高喊:「這不公平,一定是檢察官用微積分演算出我的犯罪模式的。」執行長對藏傳佛教慧覺喊話:做法義辯論或辨正時,不要閃躲、也不允許暗算污蔑;要像個佛弟子,正大光明的面對就是了;讓宗教的歸宗教,政治的歸政治,勿以「莫須有」的罪名,去揣測或贓誣別人。
最後執行長感嘆,慧覺其實不知道,他這兩小段的文字,就是表現出自己的心態:藏傳佛教對『正覺』的玷污,正說明了,他們嫁禍於人的本質,並別有目的地求得一條從『謗佛、謗法、謗大乘勝義僧團』那裏獲得直達無間地獄的捷徑。」執行長要慈悲勸請慧覺,目前除了及時醒悟殷重懺悔之外,一定要常念「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千萬別再冥想雙身交抱的「普賢王如來」了,因為那恐將是慧覺長遠的未來際,唯一可以暫獲清涼的「必經之路」了,敬請珍重。
(採訪組報導)20111015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轉載自正覺教育基金會全球資訊網 http://foundation.enlighten.org.tw/trueheart/149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外圍組織—《廣論》團體是常見外道(轉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藏傳佛教自1980年代傳入台灣以來,雖在各地成立不少「佛學中心」,但基本上都還是由印度、不丹、尼泊爾等地入境的西藏流亡喇嘛主持,弘傳上有其限制。然而到了1986年以後,已故的新竹鳳山寺日常法師主動到達蘭沙拉「求法」,在得到達賴喇嘛的授意和默契之下,回台開始大肆弘傳《廣論》,成為近代以來,漢僧在台灣弘傳《廣論》之最重要者
由於日常法師懂得由「教育」系統滲入,針對各級政府官員、高級知識分子和國中、小學教師與校長廣開「廣論研習班」和短期「心靈成長營」,一時好奇者蜂從,蔚為風氣;這種現象的誇張,就連許多藏籍喇嘛來到台灣,看到那麼多普通的民眾參與《菩提道次第廣論》研討班,都認為相當不可思議。
《廣論》是《菩提道 次第廣論》的簡稱,此書為達賴的祖師爺宗喀巴所著,他意欲以這一本書來總攝佛經三藏十二部要義,釋印順即是將此書略抄而寫作《成佛之道》。全書結構分成五 個部分,除了「道前基礎」之外,由淺而深按「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所謂「三士道」來鋪陳,可是到其「上士道」的六波羅密時開始語焉不詳,只說了前 四波羅蜜,而逕把「禪定波羅密」、「般若波羅密」抽離出來,作為「別學後二波羅密多」,草草歸結於自創而非佛法雙身法「止觀論」。
若以內容來看,《廣論》其實是雜亂而多謬誤的;因為宗喀巴不明瞭佛陀三轉法輪的「菩提道」,於是乃以他所崇信的阿底峽的《菩提道燈論》,作為他立論的主要依據,再大量剪貼、引用經論,尤其是引用了很多彌勒菩薩的《現觀莊嚴論》,然後用自己的誤解去闡述。
宗喀巴以為:能懂得親近善知識、念死無常、畏懼三惡途到離苦、皈依三寶深信業果、勤修十善業道,滅除十不善業,這就是「下士道」。正覺教育基金會張公僕執行長指出,這在佛陀「五乘佛法」(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教化中,只屬於人、天善法,與解脫法的「菩提」無涉,只不過是後面三乘菩提的前方便罷了;僅看宗喀巴「三士道」的劃分,竟然把仍在生死沈淪的人天善法列入正修次第,就可以知道,他實在是不懂什麼叫作「菩提道」的,卻敢大膽寫出《菩提道》來,而且還大放厥辭解說了菩提道的次第而加以廣論。
宗喀巴的「中士道」呢,則是闡揚二乘(聲聞、緣覺)的解脫道,思惟輪迴過患而心生厭離,希望「不起種種因,斷絕種種果」,而遠離生死輪迴而得解脫。 張執行長表示,這樣子的分類看似正確,然而解脫果的證得,是要藉著觀行五蘊的「無常、苦、空、無我」,或是逆、順觀十因緣、十二因緣,證知五陰六識為虛 妄,斷除「薩迦耶見」證得小乘初果,繼而漸斷我執、我所執等煩惱而次第證得解脫,而不是以「石頭壓草」的方式,起心斷煩惱、或是坐令心不起,而自稱能證得 解脫,那只是一種妄想而已。而且,宗喀巴還主張意識常住,把生滅而只能存在一世的意識心,認定為常住心,與解脫道的正理違背,可見他是不懂二乘解脫道的。
宗喀巴認為「上士道」的修習,必須以大悲心而生出大菩提心,並且啟動六度四攝的大修行,但是真正入道的關鍵,是在於「止觀」的成果。為了幫助領悟「止觀」的正確意義,「戒」就變成非常重要,是要拚命防護的;然後要能「無我」、「出離」,最後還要和善知識「心心相印」,才有可能成為宗師,承擔如來事業。執行長表示,如果宗喀巴的「上士道」指的是大乘,那麼大乘「真正入道的關鍵」,是在證悟法界實相,從而才能有大菩提心的實證與發起,而以六度波羅密為修行道,並不是像宗喀巴所說,以見聞覺知心作種種止觀而能證得。並且,宗喀巴還把佛菩提道見道所證的第八識徹底否定,還說他懂得佛菩提道,真是諷刺。
何況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所說的菩提道,僅僅止於小乘聲聞的止觀,這是遠劣於菩薩的大乘止觀;將解脫道的止觀當作是佛菩提道的止觀,完全沒有講到佛菩提道的止觀,這是宗喀巴的一大錯誤。更何況他還嚴重誤會小乘聲聞法而說為佛菩提道的止觀。不僅如此,他所說的止觀,不但不是趣向五蘊集滅的二乘解脫道止觀法,反而是偷偷指向雙身法的「樂空雙運」境界,為未來進入無上瑜伽修男女性交雙身法作準備。
宗喀巴的《廣論》三士道統統說錯了,「止觀」又另有所圖而錯得離譜。所以會這樣,乃是因為《廣論》所依的宗見,乃是常見外道六識論的邪見。
佛法已經有「聲聞菩提、緣覺菩提、佛菩薩菩提」的三乘菩提,這就是 釋迦牟尼佛說的三士道了;在實修中,下士道聲聞小乘有四果的位階,中士道中乘有緣覺和獨覺的果位;作為上士道的大乘,則有五十二菩薩的階位,次第井然條條康莊,宗喀巴這個外行人卻來畫蛇添足?最後畫虎不成反類犬。
讀過《法華經》的朋友,一定對於經中「三車喻」不陌生;如果我們藉此典故來說喻,那麼宗喀巴著述《廣論》,就好像大富長者為了逗引將陷火宅的獨子出 離火宅,在門外準備好載滿奇珍寶玩的羊車、鹿車和大白牛車,向兒子喊話時,這個癡頑的兒子卻反而抱著舊損不堪的學步車回應說:「你那個車太普通了,我這裡 的車比較高級啊!」這就比冷笑話還令人傻眼了。
宗喀巴的《廣論》說的「菩提道」中沒有菩提,在《真假邪說》一書中,指出其人之道乃是「糊塗道」;其所謂「三士道」非車非乘,所以亦可名為「不上道」;其內容毫無章法,遑言「次第」,所以實為「顛倒道」;曲解佛法義淺狹化、邊見化,非但不能叫作《廣論》,反而是「邪說」。總而言之,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實際上是「不上道顛倒邪說」
張執行長表示,正覺教育基金會多年來默默耕耘,盡力奉獻於社會而努力教育大眾,是「正確的佛法智慧」;基金會印行的數十種免費結緣書,每一本的末後頁,都會附上「佛菩提二主要道次第概要表」,將三乘菩提之內容、架構,包括分途、銜接、段落、時劫、各位階之名義、主修、所依、待完成之現觀、得成就之功德,解脫、證果……直至圓滿成就究竟佛果,有秩包羅其中;義理深細而賅備,這才是真正的菩提道次第詳論;有心修學佛陀正法三乘菩提的四眾弟子,宜乎人手一冊、勝解念持,方能對佛法修行的方向、梗概、次第等了然於胸,不會受仿冒佛教藏傳佛教偽論所誤導,更能於佛法實修中有所依循,逐步邁向真修實證的菩提大道。
最後張執行長向《廣論》的研習者呼籲:菩提道次第廣論是常見外道的六識論邪見,既與菩提道不相應,所學又復將唐捐其功,連斷我見證初果都不可得;若不覺察甚至有可能受人誤導,進修藏傳佛教的錯誤的止觀及雙身法邪見,終至積重難返後悔莫及,勸請立即離開《廣論》,歡迎來到基金會請領各種免費結緣書,認識並實證真正的菩提道次第。
(採訪組報導)20111010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轉載自正覺教育基金會全球資訊網 http://foundation.enlighten.org.tw/trueheart/147